与此同时!
钱国洲捂着血淋淋肚子跑回家,把他一大家子给吓了一跳,连忙去找村里的赤脚大夫。
赤脚大夫跑来一看,钱国洲肚子上的伤口,根本就不深,主要还是他穿得衣服比较厚。
此刻,钱国洲躺在床上,那张脸都扭曲了起来,那双三角眼里边翻滚着怨恨。
“国洲,你快跟我说,到底是谁伤了你?我给你去报仇!”
钱国洲的大哥钱国良,满脸赘肉,目露凶光的问道。
“是不是沈念欣那个臭娘们,之前我可是看着你朝闫正东家方向走去的。真要是她刺伤你,老子现在就把她抓回来,让她伺候你!”
“哥,是闫正北那个傻子!”钱国洲紧握着双拳,眼眸中布满怨毒,咬牙切齿道。
“那傻子?”钱国良微微一愣,旋即大怒,道:“你也是个废物,居然被一个傻子给刺伤。你躺着,我去给你报仇。”
……
晚上七八点。
闫正北站在瓦屋外的篱笆院内,拿着柴刀,劈砍着刚刚在附近随手‘捡来’的竹子。
陡然。
闫正北眼神一冷,听着远处响起的杂乱脚步声。
眯着眼睛,闫正北抬头向着篱笆院外看去,只见钱国良带着一群人,正嚷嚷着向着这边快步走来。
闫正北眼神很冷,抓起刚刚削好的竹签,藏进袖子里,另一只手抓起地上一把泥土,便快步向着篱笆院外走去。
正大步向着篱笆院这边走来的钱国良,借着月光,看到高高瘦瘦的闫正北,走出篱笆院,快步向着自己这边走来,不由得大怒,还敢出门?
在钱国良想来,闫正北在看到自己这边那么多人,上门来找麻烦,他应该吓得瑟瑟发抖,找个角落躲起来。
现在,闫正北不躲不藏,还敢大模大样走向自己,那就是在挑衅。
“傻子,你特娘的敢用剪刀刺伤国洲,今儿个,我打断你一双手!”钱国良抬手指着快步走来的闫正北。
闫正北眼神冷厉的注视着钱国良,止步在三米开外,冷声道,“钱国洲要玷污我嫂子,我没宰了他,已经算是客气。”
听着闫正北口齿灵清的话语,跟在钱国良后边的村民们都微微一愣。
“傻子开窍了?”
“稀奇啊,这痴呆十几年的傻子,居然还能开窍?”
“别管他开不开窍,他今儿个能拿剪刀捅伤国洲,明天就敢放火烧村子,先打断他手脚再说。”
钱国良不想跟闫正北废话,毕竟,钱国洲做的事情,不能放在明面上来讲。
扬起硕大的拳头,迈出大步。
“傻子,我锤死你!!!”
魁梧的身子,就好似一座小山,冲向站在三米开外的闫正北。
闫正北眼睛一眯,左手猛地甩出,一蓬泥土洒向钱国良。
钱国良赶忙闭上眼睛,抬手抵挡,嘴里边骂骂咧咧。
“国良,小心!!!”
后边有人惊声大喊。
只见闫正北右手一抖,一根削尖的竹签,从袖子里滑落。
听到后边响起的惊声提醒,钱国良本能地后退。
闫正北眼神冰冷,默不作声,右手平抬,紧握着竹签,刺向钱国良的心脏部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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