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念欣、念欣,你就给我一次,只要你给我一次,正东欠我的两百块钱,还有粮票,我都不要了!”
“滚,你给我滚开!!!”
“念欣,就是一次,就给我一次。要不然,你就把正东欠我的两百块钱跟粮票,还给我!”
“是闫正东欠你的,不是我,你去找他要!”
“他都跟村里的女知青私奔了,我去哪里找他?再说了,你是闫正东明媒正娶的媳妇儿,他跑路了,欠的钱,当然要你来偿还!”
闫正北狠狠地摇晃着脑袋,听着小房间内响起的惊叫声。
忽然,一股庞大的记忆,涌入脑海中。
我、我这是穿越了?
原主也叫闫正北,是天海市殿山镇前沿村的村民,今年十八岁,跟着嫂嫂沈念欣生活。
闫正东则是原主亲哥哥,五个多月前,跟着村里女知青私奔了。
私奔就私奔吧,这瘪犊子还在私奔前,问村里很多人借了钱跟粮票,留下一屁股债。
三四分钟前,村里恶霸钱国洲来要账,刚说没两句,就要嫂嫂沈念欣肉偿抵债。
原主上前阻拦,被钱国洲一脚踹翻,更是在脑袋上狠狠地踩了十几脚。
原主一命呜呼,闫正北雀占鸠巢。
草!
容不得多想,闫正北豁然起身,眼眸中涌动着凶光,猛地冲向紧闭的房门。
“嘭!”
借着冲劲,闫正北一脚踹开房门,定眼看去,只见钱国洲已经把嫂嫂沈念欣逼到床角,更是把她的花格子袄衣撕破。
陡然响起的踹门声,让钱国洲本能地向着门口处看去。
看到是闫正北后,他脸上露出不屑,骂道:“你个傻子,滚出去蹲着,要不然,老子打死你!”
闫正北左右看了一眼,快步向着旁边小方桌跑去,抓起上边的剪刀,一声不吭冲向钱国洲。
瞧着闫正北眼神冷漠,紧握着剪刀,向自己冲来,钱国洲脸色微变,抓起床上的被子,骂道,“你个傻子欠揍是吧?那我就揍得你爹妈都认不出你!”
言罢,钱国洲甩动被子,裹在右臂,跳下床,迎上冲上来的闫正北。
“正北,快跑!!!”沈念欣那张绝美的脸蛋上,布满悲凉。
“噗!”
利器刺入血肉当中的声音响起。
沈念欣瞪大眼睛,只见闫正北陡然弯腰,躲过钱国洲裹着被子,挥来的拳头,旋即紧握着剪刀的右手,猛地刺向对方腹部。
“啊!!!”
钱国洲吃痛惨叫,踉跄后退倒地。
闫正北眼眸中凶光不减,快步上前,单手紧握着剪刀,向着钱国洲脖颈刺去。
钱国洲只感觉一股凉意,自脚底板升起,顺着脊椎骨,直冲天灵盖。
求生欲望,让他抬起那条裹着被子的右臂,抵挡刺来的尖锐剪刀。
“呲啦!!!”
剪刀划破被子。
“正北,不要!!!”
看着再次扬起剪刀,刺向钱国洲脖颈的闫正北,沈念欣尖叫一声,扑向他,“杀人要偿命的,别杀他!!!”
“对对对!”钱国洲吓得脸色煞白如纸,脚后跟蹬地,不断挪动,另一只手捂着腹部伤口,声音颤抖,“别、别杀我,你杀了我,也要偿命。只要你放了我,你哥欠我的钱跟粮票,我、我都不要了!”
沈念欣紧紧地怀抱住闫正北,流着泪,拼命摇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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