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她们的对话,虞蔓儿抿了抿唇,大步跟了上去,“夫人请等等!”
少妇回头,疑惑的看着她,“你是?”
虞蔓儿微微一笑,“夫人,我是一个奶娘。刚才我看小少爷好像脖子那很不舒服,要不你们看一下?”
少妇与嬷嬷对视一眼。
嬷嬷半信半疑的仔细看小孩的颈部,竟在一圈肉里找到了一根长长的头发丝,这头发把孩子的脖子勒出了一条血痕。
丢掉那根长发后,孩子很快便不哭了,小声抽噎着。
虞蔓儿也证实了一件事——
她真能听懂婴孩的话,不是在幻听。
而那个没什么存在感的面板,数字变成了一百四十。
虞蔓儿微顿,这次居然加了一百分?!
见孩子不哭了,少妇又惊又喜,“谢谢,若是没有你,我们恐怕还不知何时才知道。”
“没事,大概是不小心缠上的。孩子皮肤娇嫩,哪怕是大人的一根头发,也很危险,夫人下回小心些。”
说完,虞蔓儿转身便要进布庄买布。
“娘子留步。”
少妇上前道:“方才听娘子说是奶娘,正好我府上还缺一个心思细腻的奶娘,不知娘子可否前去?”
虞蔓儿摇摇头,“抱歉夫人,我主家人挺好的。”
一个月十两银子,东方怀瑾给她的月钱,购买力相当于现代的一两万。
闻言,少妇无奈点头,却给了虞蔓儿一两碎银,作为谢礼。
收下银子进店,虞蔓儿心情很好,选了好几块深色的棉布,还买了一大包棉花。
她跟掌柜报出安王府的名号,不仅减了一半的银钱,知道她是买来做尿布,掌柜还多给了几块零碎布头。
带着一大包东西,虞蔓儿见时间不早了,匆匆往王府赶。
雨滴很快打湿了她的头发。
虞蔓儿紧紧抱着包袱,忽然从小巷中跌出一个人来。
“救命……”
男人被打得鼻青脸肿,一抬眼,惊道:“虞蔓儿?!”
看清这人是继兄后,虞蔓儿心里咯噔了一下,“你认错人了。”
扔下这句,她一路小跑。
继兄曹明立马爬起来追上去,“虞蔓儿!”
几个拿着棍棒的打手揪住了曹明,一巴掌甩他脸上,牙都甩飞一颗。
“好小子!欠了我们赌坊那么多钱,还敢跑?”
曹明哭丧着脸求饶,“我不是想跑……”
随后,他指着虞蔓儿的身影道:“各位大哥,那个是我妹妹,她一定有钱!”
虞蔓儿听到这么一句,暗道冤家路窄,跑得更快了些。
只是她带着那么大的包袱,还是被赌坊那伙人堵在了街边。
被拖过来的曹明嘴角渗血,“她就是我继妹虞蔓儿,嫁的人可有钱了!”
赌坊的人看曹明不像是在说谎,狐疑的打量着虞蔓儿。
一个打手问:“你是他继妹?”
虞蔓儿抱紧包袱,平复了一下呼吸,努力维持镇定,“各位大哥,我真不认识他。”
另一个打手问:“那你跑什么?”
“我们小老百姓遇到赌徒,怕的要命,当然是有多远跑多远。更何况,我主家还等我回去干活。”
虞蔓儿说着把令牌拿出来。
“安王府的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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