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两个奶娘退出,虞蔓儿解开衣裳,小孩便大口吸吮着。
以前她看宝妈喂奶,没牙的小娃吃奶也咬得人很痛,有的还会乱抓乱蹬。
不过,她怀里这个娃却很乖巧。
虞蔓儿眉眼带笑,轻声道:“倒是个会心疼人的。”
隔着纱幔,抱着娃的小女人影影绰绰。
房内有着地暖,飘来的幽香撩人心弦。
东方怀瑾心神摇曳,端起茶杯。
但极品茶香也掩盖不了她的香味。
哄睡了小娃,虞蔓儿从内间出来,看了眼在另一个奶娘怀里的女儿,忐忑开口:“王爷。”
东方怀瑾抬眸看她,“日后,你好好照顾玥儿,月钱十两。”
闻言,虞蔓儿一愣。
这是试用期通过的意思?
反应过来后,虞蔓儿欣喜道:“谢谢王爷。”
可说起这十两……
“王爷,您在车上给我的十两银子,被孙嬷嬷抢走了,您看能不能让孙嬷嬷把银子还给我?”
虞蔓儿知道东方怀瑾人很好,但他毕竟是个王爷。
身份摆在这,不知会不会帮她出头。
东方怀瑾微微蹙眉。
在王府竟发生了这种事。
“福管事,带孙嬷嬷进来。”
“是,王爷。”
福管事带孙嬷嬷进屋。
人吓得浑身发颤,几乎匍匐在地,“叩见王爷。”
东方怀瑾面无表情问:“你是否抢了虞奶娘的银子?”
一听是这事,孙嬷嬷忙不迭将怀里的钱袋拿出来,“王爷饶命!奴婢以为是虞奶娘偷了王爷的钱,这才代为保管。”
瞧见自己的钱,虞蔓儿硬生生忍住去拿的冲动,“分明就是你抢我的!”
孙嬷嬷哑口无言。
东方怀瑾冷道:“拖出去,家法处置。”
“是。”
福管事对门口的两个护院使了个眼色。
孙嬷嬷脸色苍白,“王爷饶命啊!”
话音未落,便被堵住嘴拖了下去。
虞蔓儿一心都在钱上,没深究这个“家法”是什么意思。
福管事将地上的钱袋捡起,递给虞蔓儿。
“谢谢。”
道完谢,虞蔓儿看着与自己格格不入的钱袋发愁,“王爷,不如您给我换个普通钱袋?”
主要是她身无一物,衣裳、鞋子、甚至是头上的发带都是王府给的,破破烂烂的旧衣服被丫鬟给扔了,短时间内确实找不到合适的布料做钱袋。
东方怀瑾不解,“为何?”
虞蔓儿如实回答:“之前孙嬷嬷就是说我不可能有这么好的钱袋,把我当小偷。我怕又被人诬陷偷钱……”
听罢,东方怀瑾随手摘了一块腰牌给虞蔓儿,“带着它便不会有人与你为难。”
看到令牌,一旁的福管事一阵心惊。
虞蔓儿双手接下令牌,“多谢王爷。”
此时,一个小厮匆匆赶来,呈上一封书信。
看完内容,东方怀瑾脸色微变,“备马。”
“是。”
福管事打发外面的护院去准备马车。
东方怀瑾一走,房里空了大半。
虞蔓儿收好钱袋、挂好刻着“安”的令牌,“福管事,孙嬷嬷还会回来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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