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那个……”白又晞灵机一动,“卫生棉!我等会儿要用!”
沈知惟表情肉眼可见地僵了一瞬。
“……哦。”
他把书包递还给她。
白又晞接过转身就走。
走了两步,回头,见沈知惟仍旧站在原地,目送着她。
真的很难缠。
也是真不好糊弄。
她小跑拐进走廊尽头的女厕。
在厕所里等了半分钟。
焦灼的探出头来,幸好走廊已经看不到任何身影。
她立马窜出来,飞奔下楼。
经过教学楼门口,看到教导主任还在那巡查。
看见她,张嘴就要训。
她露出一个优等生微笑。
“主任好,沈知惟让我帮他去买学习用品。”
教导主任张开的嘴又闭上。
随后说:“行,去吧,买完赶紧回来,别耽误上第一堂课。”
“嗯嗯。”
沈知惟的名头总是这么好使。
出了校门。
她拦了辆出租车。
“师傅,BarSeven。”
与此同时,教室里。
“不好意思,方便借用你一张暖贴吗?”
沈知惟五官精致的宛如雕刻。
在被搭话女生眼里,这是第一次,听校草如此近,如此温和的跟她讲话。
平时沈知惟对谁都冷冰冰的,偶尔睡觉被打扰,还会有些暴躁。
全校女生没个不仰慕他的。
但说真的,也都怵他。
没人敢上前纠缠。
哪怕缠着他多说一句话。
“可、可以!一包都给你足够吗?”
“谢谢。不过我只需要一片。”
沈知惟从撕开的袋子里取出一个,小心没碰到女生手指半点。
撕开最外面一层透明包装,感受着活性炭铁粉等物质与空气接触后慢慢发热。
他修长白皙的手指在桌面轻敲。
慢慢的,失去了节奏。
再然后失去的是耐心。
凝视白又晞始终空旷的座椅。
大少爷的脸色,逐渐阴沉。
……人、呢?!
出租车停在BarSeven门口。
白又晞付了钱,风风火火跳下车。
清晨的酒吧街安静得像被人按了暂停键。
BarSeven卷帘门半敞,露出里面暖黄色的灯光。
白又晞弯腰钻进去,酒吧里弥漫着隔夜的酒味和乱七八糟的味道。
夜班人员正在做下班前最后的清扫。
吧台后,有人斜倚台面,擦拭酒杯。
韩锐白衬衫袖子卷到手肘,露出一截线条分明的小臂。
他比白又晞大三岁,眼窝深邃,鼻梁高挺,嘴角微微上扬,天生带风流味道。
白又晞还能记起,当年他独自撑起这家店一半的营业额。
多少富婆慕名而来,为了看他调酒时漫不经心的模样。
韩锐这人有个白又晞十足佩服的点,分寸感把控极强。
虽然万花丛中过,但片叶不沾身。
永远能完美把握推销与被占便宜之间的度,从不被揩油。
若不是开赛车,白又晞真心看好他去干销售,年入百万不是梦。
不过,后来当上顶级赛车手,他身价是上亿级别的。
然而离婚时,他却什么也不要,坚持净身出户。
白又晞从没想过,他可以那么慷慨无私。
至少在财产上,近乎于是圣人。
明明也是从小苦过来的。
她以为,像她们这种在底层摸爬滚打从小受无数白眼的人,难免把钱财物质看得比什么都重。
而在当同事时期,他俩私下从无交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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