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正山是姚家庄的民兵连连长,在姚家庄的话语权很大,威望也很高。
可现在,一听闫喜庆因为这点破事儿,就要开祠堂,不由得脸色一沉。
直勾勾的盯着满面皱纹,目光坚定的闫喜庆,冷声道,“老村长,你确定,因为一个傻子,你们前沿村就要开祠堂,请出闫钱俩位老祖宗,跟我们姚家庄不死不休?”
前沿村,有两个姓。
闫!
钱!
事实上,闫钱两姓源自同一个祖宗。
简单打个比喻,闫正北跟闫正东是亲兄弟,但因为他们的小舅没有子嗣,就把闫正东过继了过去,改姓其他姓氏。
但,这不能改变他们是亲兄弟,流淌着一样的血脉。
听到姚正山的质问,闫喜庆猛地跨前一步,单手按着拐杖,冷声道,“姚正山,别特娘的一口一个傻子。老子告诉你,闫正北开窍了,不再是傻子。还有,我告诉你,只要是我闫钱两姓的人,就轮不到外人欺负。”
“哼,五打一,都打不过正北,你们还好意思跳出来要人,当真是没皮没脸。既然如此,那就打。”
随着闫喜庆声音落下,混在后边人群中间的钱国良,眼珠子一转,高声嚷嚷道,“村长说得没错。你们姚家庄的人,欺人太甚,真把我们当做没卵太监了嘛?今儿个,除非你们把我们闫钱两姓的男人都打死,要不然,你们带不走正北!”
站在钱国良旁边的虎子,满脸错愕地看着他,怀疑他是不是被鬼上身了。
其他村民根本不想为了闫正北而开祠堂,可现在他们都被架起来了,总不能说,姚家庄的兄弟们,你们尽管带走闫正北……
“草,国良说得对,今儿个,你们不可能带走闫正北!”
“姚正山,你只是姚家庄的民兵连连长,你做得了主儿嘛?要是能,我们现在就去开祠堂……”
看着前沿村的村民们,一个个情绪激动地高声嚷嚷,姚正山脸色沉冷,心里边骂骂咧咧。
为了一个傻子,值得嘛?
姚阿四有些心虚地看向姚正山。
前沿村的瘪犊子们真要开祠堂,那他们这群人,肯定会被‘祭旗’,不死也要脱层皮。
闫喜庆眯着眼睛,盯着眉头紧锁的姚正山,再次开口道,“小兔崽子,我已经把话搁这里。现在,你告诉老子,你是马上带人走,还是跟着我们去祠堂?”
姚正山深吸一口气,直视着老村长,抬起右手,朝着他竖起大拇指,道:“老村长,没想到,您老的脾气,还是那么暴躁。你们要开祠堂,我阻止不了。但,我们姚家庄也没有怂蛋。你们敢开祠堂,我们也敢!”
说到这里,姚正山话音一转,道:“不过,这事情,我还做不了主儿。到时候,我们村长会来跟您老好好的聊聊!”
“走!”
言罢,姚正山一转身,大步离去。
姚家庄的那些小年轻,一个个表情都好似便秘般,也没人放狠话,转身跟上姚正山的脚步。
前沿村这边,也没人欢呼。
这种事情,经常发生,大伙儿都习以为常了。
看着姚正山带人离开,老村长扭头看向站在身边,保持着沉默的闫正北,哼哼道,“小瘪犊子,现在你认不认我这个村长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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