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掌声响起时,庄明溪心尖发颤,手指蜷缩了下。
她胆肥了敢打靳时屿。
打完一瞬间她就后悔了,抬手摸上他的脸。
刚触碰到,手就被他紧紧扣住,狼狈落入他怀里,呼吸滚烫交缠。
“委屈了?”靳时屿情绪肆虐,沉哑嗓音伴着嗤声响起,“当初是谁分手说的消遣玩玩?”
“你想找港城本地的模范老公,在燕京随随便便招惹我做什么?”他把她抵在墙边,牢牢摁住她纤细手腕,“我本来就不是你的理想型,不是么?”
庄明溪眼睫湿润,眼眶发红,喉咙咽了咽:“你就仗着我人单力薄、形单影只欺负我。”
倒打一耙。
扇他巴掌的人是谁?
“欺负?”靳时屿困着她在怀里,像雄狮狩猎猎物,冷冷捏住她下巴,叫她躲无可躲,“聊两句就叫欺负?”
他忽然低头重重吻下去。
强悍的吻长驱直入,一只手捏着她下巴,另一只手扣住她腰肢,凶狠吮吻她饱满丰润的唇瓣,勾着她缠绵悱恻。
闻家的地下停车场隔绝一切喧嚣。
庄明溪怕被监控拍到,用力推他,纹丝不动,唔唔挣扎着。
而靳时屿退开得刚刚及时。
庄明溪没咬到他,又是一巴掌挥过去,娇嫩唇瓣嫣红无比,精心涂抹的口红溢出唇周,凌乱不堪。
“靳时屿你无耻!”
她急急喘息。
靳时屿随意摸了下脸,黑眸暗潮汹涌,扯了扯薄唇,声线凉薄道:“既然庄小姐开口污蔑我欺负,不如坐实罪名。”
庄明溪眼泪淌下,杏眼颤颤巍巍含着一汪泪珠:“你、你!”
“你信誓旦旦说我骗你,一个已经分手的前任,恋爱期间骗没骗过你很重要?”靳时屿如今不吃她流泪扮可怜这套。
庄明溪索性破罐子破摔:“你跟谢导关系还要我提醒是吗?”
“谁知道你会不会在好兄弟面前做出诋毁前任的事,我是想好聚好散分手,但你肯吗?”
“你不仅不肯,还纠缠人……反正再次见面,我不得不忧虑你会不会在谢导面前说我坏话,趁机报复!”
“庄明溪!”靳时屿脸黑成锅底,压抑着嗓音,“我看起来像那种会落井下石前任的男人?”
她到底把他当什么了!
“难道不是吗?”庄明溪指指自己嘴唇,“你刚才对我做了什么破事你自己说!”
靳时屿胸膛上下起伏,缓了又缓,指腹抹去她眼尾那点泪珠,喉腔溢出话语:“亲了你。”
庄明溪重重抹唇,动作刻意又直白,像是想擦掉什么肮脏碍眼的东西。
靳时屿周身气息骤然变冷,心脏如同被人用力一刺,下颌线绷得凌厉:“你担心我会报复你,报复一般是因为对方做了对不起的事。”
“庄明溪,你也觉得你做了对不起我的事?”
她分手说的那些话不留情面。
靳时屿至今仍能回忆起。
不想回忆。
“我能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?”庄明溪猛地别过脸,“我做得最正确的事就是跟你分手,我就是不喜欢你人面兽心、斯文败类,不喜欢你骗我。”
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