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凡下山时,被张山堵在路口,向他勒索丹药。“大师兄,你我师兄弟一场,何至于此?以你的本事,这点丹药又算得了什么,为何非要找我的麻烦?”
张山冷啍一声道:“为什么要找你?为什么?我就拿你的,你能怎样?打我呀,还是想找师父说?这些都无所谓了,你这个废物有本事与我打一架!”
“大师兄,你,太欺负人了,明知我丹田破裂,还这般羞辱,难道我做错了什么,从小到大,你可是最敬爱的大师兄呀。”洛凡此时双眸已落泪,声音也变得有些沙哑。
张山狂然大笑道:“够了,别再这演戏了,从小到大师父最宠爱的是你,我就看不惯你被宠的样子,于是我发誓总有一天,我会把你踏在脚下的,真是苍天不负有心人,没想到来得这么快,把丹药留下来饶你不死,否则杀了你也没事,如今你也不是天阳宗的人了。”张山恶狠狠地冷笑着,步步逼近洛凡,而就在此时,一道剑影横飞而来,张山一闪同时,见一青年跃身来到洛凡身边,张山一惊道:“孤独兄,你为何来阻我好事?”来者便是孤独傲,见他冷然一笑道:“张师弟,你也太欺负你师弟了吧,你师父明明把丹药交给你师弟,你不去找你师父要,却来这里找你师弟要,是什么道理?”“我俩师兄弟的事,你一个外人少掺和?”“好呀,我把这事告诉你师父,不知他老人家如何处理?”孤独傲笑了笑。
张山气急败坏甩了甩衣袍道:“孤独傲,你等着,总有一天今天之事,我会讨还回来的。”说着拂袖而去。
“恕不远送,我等着那天到来。”孤独傲故意提高嗓门。
洛凡忙施礼道:“今日多谢孤独师兄相助,我担心日后会对你不利。”孤独傲一笑道:“你放心吧,他用心不纯,难达顶峰,你就看好他修炼的那篇吧。不说他了,我陪你出宗门。”“孤独师兄不用了,你还是回宗门吧。”孤独傲一笑道:“不用,我正好去紫阳城办点事,顺便和你聊聊,我怕你那师兄半路又要来抢你丹药。”两人对视一笑而过。洛凡与孤独傲一起来到紫阳城,在进城门时,洛凡抢先拿出丹药交了进城门费用。
两人进城后,由于孤独傲有事在身,并与洛凡在街上分别。洛凡孤独一人飘零在紫阳城中,望着街道上人川流不息,各种店铺摆放让他目不转睛,因为第一次来这么大城,对所有东西都感到陌生好奇。有的商铺老板被洛凡看物件的眼神,弄得不耐烦,有的甚至驱赶。洛凡弄不明白遇上好东西,多看几眼什么还遭人追打,这山下的人也太野蛮了些。在街上逛了几圈,肚子开始咕咕叫,饿了,洛凡四处看看有没有吃的,好不容易来到一家茶铺,刚坐下就被满脸胡须的大汉一把拽开,“让开”随后在几个人前后拥护下,走进茶铺的是一位年约十七八岁左右的青年人,一身白袍,长得也不怎样,手中还拿着一把折扇,
洛凡见他用那鄙视的眼神扫了一下自己,然后轻轻坐在那条凳子上,身边满脸胡须的大汉点头哈腰笑道:“元公子,这家茶铺如何,收了。”见这青年公子道:“这么点茶铺收了,有点便宜罗家了,我们还是看看罗家别的产业吧?”说话的便是紫阳城中有名的元家大公子元见之,他父亲元守一在紫阳城也是数一数二的大家族,近年和罗家有分歧与冲突,把整个紫阳城闹得不敢开城做生意了,生怕得罪这两位家主,罗家家主罗道通为人虽忠厚仁義,但为了家族生计也不得不与元家撕开脸皮干上了,今天你抢我几家店铺,明天我也砸了几家药铺,更是闹得不可开交,紫阳城老百姓有的都不敢上街买东西了,生怕他们误打误伤自身,弄得整个街道比往年清淡许多。
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