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曹阳观察张娴雅的同时,张娴雅同样在观察曹阳。
此时的她心中已经掀起了滔天巨浪。
她体质特殊,却也有一种别人都不知道的能力。
那就是,可以看出旁人发现不到的东西。
简单来说就是,只要曹阳不展现修为,别人看他也只能感受到他的强弱,感受不到他具体的修为层级。
但是张娴雅不同。
她能清晰地感受到,白天的时候曹阳还堪堪炼气二层,现在竟然已经到了炼气二层中期了。
不对劲。
这小子在废丹房待了整整三年,每日受丹毒侵蚀,怎么能提升这么快?
更何况还是一个五行杂灵根?
张娴雅心里泛起嘀咕。
不仅如此,她还能感受到曹阳身上竟然散发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吸引力。
就像是干涸的土地遇见了清泉,那是一种来自神魂深处的渴望,让她心底没来由地升起一丝燥热。
这小子身上肯定有古怪!
难道刘管事生前留下的什么好东西,被他偷吃了?
“夫人,这么晚了,您来我这破地方,可是有什么吩咐?”曹阳脸上带着热情的笑容,心里却警铃大作。
这深更半夜,寡妇敲门,准没好事。
张娴雅幽幽叹了口气,向前迈了两步。
“曹阳,你怕我?”她声音娇柔,带着几分楚楚可怜。
“没有,就是怕坏了夫人的名声。”曹阳咽了口唾沫,装作不敢直视。
“名声?”张娴雅凄惨一笑,在一旁的破木凳上坐下,抹了抹眼角,“老刘这一走,这废丹房里,连个能说知心话的人都没了。”
“我一个女人,无依无靠,你看看白天范建那眼神,让我害怕。”
曹阳猛地抬起头,义愤填膺地说道:“夫人放心,刘管事对我有恩,以后在这废丹房,谁敢欺负您,我曹阳第一个不答应!”
演戏嘛,谁不会。
你敢卖惨,我就敢表忠心。
张娴雅眼眶泛红,猛地站起身,几步走到床边,挨着曹阳坐下。
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。
领口比一开始张开的还要多,那片雪白跳动着进入曹阳的视线。
温软的娇躯贴在他的胳膊上,甚至能感受到她身上的体温。
“曹阳,你是个好孩子。”张娴雅顺势握住曹阳的手,声音软软糯糯,“我这心里害怕啊,我多想找个结实的肩膀靠一靠,我算看透了,也只有你是真心待我的。”
一边说着,她半个身子几乎倚在了曹阳怀里,胸前的丰满有意无意地蹭着曹阳的胳膊。
曹阳心头一荡。
这女人可是个熟透的蜜桃,那手感简直绝了。
未亡人这个属性对老曹家也确实有些吸引力。
他也不客气,反手紧紧握住张娴雅那柔若无骨的小手,手指还不老实地在她的掌心摩挲了两下。
“夫人,只要用得着我,您尽管开口,赴汤蹈火在所不辞!”曹阳一副色令智昏的模样,眼神贪婪地盯着那片深邃,恨不得一头扎进去。
张娴雅心底冷哼一声。
还以为是个什么深藏不露的人物,原来也不过是个见色眼开的废物。
男人啊,果然都是下半身思考的蠢货。
几句软话,一点甜头,就分不清东南西北了。
她面上却装出感动至极的样子,将头轻轻靠在曹阳肩上。
“其实,老刘生前,机缘巧合得了一枚稀有丹药。”张娴雅压低声音,从储物袋中摸出一个玉盒。
玉盒打开,里面躺着一颗淡青色的丹药。
“这是洗髓丹。”张娴雅抬头看着曹阳,美眸中满是信任,“我本想自己去坊市卖了,换些防身的法器,可你也知道,我一个妇道人家,修为低下又不会斗法,若是被人盯上,怕是要被杀人夺宝的。”
曹阳没有表态,只是静待下文。
只听张娴雅继续开口,“曹阳,你能不能替我跑一趟坊市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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