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汐眼疾手快,抓住她的手腕又用力推了一把。
管婉重心不稳,踉跄着摔倒在地上,狼狈至极!
“晦气。”
管汐轻蔑地瞥了她一眼,踩着高跟鞋从旁边走过,身后传来管婉尖锐的声音,“你到底有什么好嚣张的?这些年你不过就是我管家养的一条狗,一个我的替代工具而已,还真把自己当个人了吗?”
脚步停住,身侧拳头暗暗攥紧。
这么久了,管汐自问心态已经锻炼得还算可以,但还是被她这句话说得浑身不舒服。
早在管婉回来的那段时间她就已经被迫消化这难听又恶心的现实,多年来的虚情假意和利用让她依然对这件事很敏感,那些年她被辜负的赤诚之心……
她是真的很想教训她一下,但是眼下,她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。
出了门上车后,管汐拿出手机,将言肆从黑名单里拉了出来。
她发送一条信息过去,“言先生,有空吗?”
言肆发来的位置,在京市的一家高端会所,她找过去时,已经是凌晨时分了。
似乎早有人打好了招呼,经理亲自带她去了最顶层的包厢。
一个服务员路过管汐的时候不小心碰倒了托盘上的酒杯,酒液倾倒而出,洒了她一身!
经理正要开口骂服务员,管汐摆摆手,叹了口气,“算了,她也不是故意的,麻烦帮我开一间休息室吧,我让朋友送套衣服过来就好。”
管汐给沈蔓依发了消息,打发走经理在休息室的沙发上坐下。
她不想不体面地去见言肆,哪怕这个人在自己心里无足轻重。
管汐在浴室将身上的脏衣服简单处理了下,听到有敲门声,以为是给她送衣服的沈蔓依家女佣人,便说,“门没锁,衣服帮我拿浴室吧。”
浴室门被推开,她头也没回,伸手接过衣服就往身上套。
可裙子的尺寸过于贴合,以至于后背的拉链她费尽力气也拉不上。
“麻烦你帮我拉上拉链。”
‘啪嗒’一声,管汐听到关门的声音。
她察觉出不对劲,捂着胸口转身,就见男人充满掠夺的眼光落在她身上。
管汐被盯得有些羞恼,“你怎么在这里?出去!”
“不是你叫我帮你的?”
刚酒店经理告诉了他房间号码,没想到进来就看到这幅场景。
这女人是在玩勾引的把戏?
这样想着,言肆上前扣住她的腰,将人转过去,刻意配合帮她拉拉链。
粗粝的指尖滑过她娇嫩的肌肤,惹得管汐浑身轻颤,偏对方存了故意挑逗的心,扣着她腰的手不容挣脱,另一只手动作缓慢透着暧昧。
想到俩人的姿势,管汐脸上的绯红瞬间蔓延到脖颈耳后。
她承认自己见色起意。
本来有些气恼的,可自己也没出息,一看到他的脸,气马上消了一半。
见言肆还是不肯松手,她也来了脾气。
怎么说当天她也装得像是个老手吧?当天就吃瘪了,今天怎么能又一次输在他手上?
她双眸深处闪过狡黠,他能调戏自己,自己凭什么不能调戏他!
他这种高高在上的人,应该没在女人手里丢过人吧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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