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夜,楚云裳泡在澡池中,热气上腾,熏的人皮肤粉嫩粉嫩的。
她闭目养神,两条手臂搭在边上,水珠顺着手指滴下,在水面形成一片淡淡的波纹。
两个黑影陡然越过窗户进来,杀意直逼楚云裳。
长剑在油灯的光影下泛着淡淡的蓝光。
那是淬了毒的反应。
哗啦!
楚云裳从水中飞起,如玉般的手抓起旁边的衣袍,在半空中转了个圈,衣袍已经裹在身上。
腰带系好的同时,她已经躲过两道剑气,扣住来人的握剑的手腕。
“吞天魔功!”
杀手的内力源源不断被吸入楚云裳的体内。
两人既震惊又恐慌。
“这怎么可能?”
“楚云裳!你居然会武!”
楚云裳双手微微用力。
咔嚓!
两个杀手的手骨被捏断。
铛啷!
长剑落地,发出脆响。
楚云裳扣住两人的咽喉,将他们抵在墙壁上。
“雷景,唐越,当初本宫救你们一命,你们皆发誓此生效忠,如今不过是在楚明喆府上待了一段时间,就学会恩将仇报,做那弑主的狗了?”
她随手一扔,雷景和唐越已经透支的身体犹如破布一般摔到了不远处。
“噗!”
“咳咳!”
他们口吐鲜血,有出气儿没进气儿,脸色愈发苍白。
楚云裳在上位落座,双腿交叠。
吱呀。
玄夜从外走进。
“主子,您没事吧?”
虽然按照计划他得暂时离开主子身边,可从楚云裳离开他视线范围那一刹那,他的心就提到了嗓子眼儿,躁动不安。
可是……
主子是什么时候会武的?
他在主子身边待了十年,居然不知道,真是太失职了。
楚云裳微微摇头,再次看向雷景和唐越。
问道:“楚明喆不止是让你们来杀本宫的吧?还打算做什么,一起说了吧。”
两人抿着唇,内力空荡荡,毫无安全感。
玄夜端了杯温茶:“主子。”
楚云裳接过来,喝了一口,抬眸扫向地上的两人。
继续道:“是让你们留下些莫须有的证据,用来构陷本宫吧?是贪墨赈灾银?还是卖官鬻爵?”
雷景和唐越瞳孔一震,连唇瓣也彻底失了血色。
“你,你怎么知道的?”
玄夜冷着脸走过去,在两人身上找到了一沓信笺。
他打开来检查了一遍,退回到楚云裳的身边。
“主子,和您料想的一模一样。”
楚明喆给楚云裳安的就是贪污和卖官这两个罪名。
楚云裳连看都没看,直接下令:“原封不动按照楚明喆的笔迹还回去一份,另外再加一条秽乱后宫,对象就是丽贵人。”
“是,主子。”
玄夜把信笺揣入怀中,出去时还不忘把雷景和唐越拎起来。
回头请示:“主子,他们该如何处置?”
楚云裳的声音凉薄无波:“叛主背誓的狗,活在世上也是浪费粮食,杀了吧。”
玄夜颔首:“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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