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渊看着苏沉鱼,倒是觉得这个小女人挺有意思。
就跟选妻时候一样,分明柔柔弱弱,眼神却倔强的好似一头困兽,亮晶晶的,充满了对危险极度防御的犀利跟决绝。
这时候,帐外走进几个兵卒走进来,孙强大大咧咧跟身边人说着什么。
路过那敦实女人身边时候,啪的一声,直接拍了对方屁股一下,“臭女人,堵这里干什么?赶紧出去水房打水,给老子擦身子,然后让老子好好舒服一把!”
敦实女人回头白了孙强一样,破口骂道:“天都没黑呢,你满嘴跑什么破帆布,呼啦啦的兜不住,也不嫌丢人!”
“嘿嘿,嫂子,你这话说的,孙哥今儿可是憋了一肚子火,你要是不帮他泄泄,他估计今晚都睡不着。”
一个五短三粗的汉子站出来,叫张武。
他一边说话,眼神还一边瞟向林渊跟苏沉鱼,特别是看清苏沉鱼长相的时候,眼睛都看直了。
北凉军营这些兵卒选媳妇,都会选择体格壮,身子骨好的,在这军营里耐活,也能帮他们分担更多的活儿。
不是实在没办法,没有谁会主动选择中看不中用的小娘子,养不活,三两天死了,反而晦气。
可这不代表他们不喜欢娇滴滴的小娘子,自己选媳妇,那是要选择精壮强干,可对别人选的漂亮媳妇,看了还是心痒痒,也想要摸一把,弄一下。
“林渊,说句话啊。”
“看这小娘们儿长得那叫一个水灵,就是这小身板,啧啧,经不起折腾啊,下午你带回来,玩过没有?有没有给人家玩坏啊?”
张武越说越下流,说完带着周围人一起哈哈大笑。
此时走在最后,已经卸甲,光着半边膀子的男人走出来,眼睛直勾勾盯着苏沉鱼。
林渊认出对方,也是一个兵痞,叫黄云,跟韩彪一个德行,还是一个赌鬼。
不打仗的时候,军营里最大的娱乐就是三五成群聚在一起,找一个隐蔽的地方耍钱。
黄云不仅耍钱,赌品还极差,赢了钱得意,输了钱就耍横。
他看苏沉鱼的眼神是赤裸裸的,就跟野猫看到一只娇滴滴的黄雀,恨不得按在爪子下面狠狠蹂躏。
“张武,你这个泥土坑里爬出来的夯货知道个锤子。”
“柳腰绕青峰,粉腮如映红,这可是富贵人家大小姐的秀气,我曾经在京城当过守备兵,后来犯了点事儿才来的北凉戍边,那时候我可没少去京城的春楼。”
“啧啧,那里可是有官家充妓的小姐,那真是娇滴滴的,在床上叫起来声音跟小猫一样,让人心里爽的不行。”
“姓林的,在咱们这鬼地方,你还能挑到这么一个漂亮的官家小姐,啧啧,只能说吧,在咱们这鬼地方的人,都有眼无珠,只有你小子运气不错。”
他说到这里,狠狠擦了一把嘴角,毫不掩饰眼里看苏沉鱼的欲望,”你跟老哥哥我透个底,是不是尝过这小娘皮的滋味儿?是不是让人欲仙欲死。”
“对对对,林渊,你说,这么漂亮的女人,玩起来是不是很销魂啊?”
张武立马跟着起哄。
其他人看苏沉鱼的眼神,跟恶狼看着小白兔差不多。
苏沉鱼被这些兵痞的目光看的脸色白了不少,身子也不由自主的缩到林渊脚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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