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尘目光直视李承乾,不卑不亢地说道:“殿下,臣将殿下当自己一生追随之人,因此不想殿下的路越走越偏。
殿下可是大唐太子,未来的大唐皇帝。
岂能因为一个小小的腿疾而毁了大好的未来。”
李承乾一惊:“你竟然认为孤还能成为大唐皇帝?”
“为何不可以?”苏尘斩钉截铁地说道,“只要殿下愿意正视自己的问题,将腿疾看作是一场寻常的病痛。
不在意他人的目光和言论,恢复成以往那个勤奋好学,待人有礼的太子,那么未来你就有可能成为皇帝。”
“孤……孤真的能行吗?”李承乾有些不敢置信地问道。
这话从来没有人说过,他以为其他人都在嘲笑他的腿疾。
“能行,只要殿下每日在朱雀大街走一圈,时间一长,所有人习惯了,就会见怪不怪了。”
李承乾微微点头:“孤尽量试一试吧。”
“属下愿意跟殿下一起出去,谁敢嘲笑殿下,属下打断他的腿。”
苏尘决定给李承乾增加一点信心。
“再说吧。”李承乾摆摆手,有些心灰意冷地说道,“孤今日又被父皇罚俸一年,面壁思过一个月。”
苏尘眉头微皱问道:“殿下,发生了何事?陛下为何又责罚了殿下。”
李承乾解释道:“孤今日得知父皇给了李泰一些冰块,旋即也想要一些,父皇不肯,认为孤拿着冰块就是浪费。
孤就认为父皇偏心,不公平,便大声质问出来。
父皇认为孤无理取闹,说李泰因为中暑严重才给他冰块,孤好好地要什么冰块,说孤不懂兄弟情义,不爱护弟弟。
因此罚俸一个年,面壁思过一个月。”
突然,李承乾愤恨地拍了一下桌子,脸上因为愤怒而变得狰狞。
“罚俸一年,父皇这是故意想看孤出丑,想要东宫因为财政困难而向他低头。”
“苏尘,孤不甘心,真的非常不甘心。”
“孤是大唐太子。”
苏尘微微点头,心中已经了然了,这是李承乾自尊心作祟,认为自己是太子,理应得到冰块。
李二不给,就是不公,有私心。
不过有一点,苏尘很是高兴,李承乾还有极强的自尊心,这比完全的心灰意冷强太多了。
旋即正色道:“殿下,你觉得是陛下想要看你出丑?”
“难道不是吗?”李承乾反问道,“孤是东宫太子,可是现在东宫已经入不敷出了。
东宫所有人都开始吃糠咽菜,可是魏王府却隔三岔五地举办宴会。
两相对比,你让孤怎么想?”
苏尘叹口气,道:“殿下,看来腿疾让你产生自卑,导致失去了一些判断和分析能力。”
“你此话何意?”
“殿下,自古以来,皇帝最讨厌的就是皇子之间争权夺利,最忌讳的是太子结党营私,最后逼宫。
尤其是当今皇帝,你忘了他是如何得到的皇位。”
李承乾心中咯噔一声,恼怒道:“你疯了,这是父皇的逆鳞。”
苏尘毫无惧色:“殿下,这是我在提醒你,陛下靠着玄武门之变得到了皇位。
因此他不会想看到自己的孩子出现同样的情况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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