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舒还没说话,唐悦爱便道,“还是老话说得好,姐妹如手足,男人如衣服,你只管拿走就好。”
宁舒被逗笑了,之前紧绷着的难受也消散了些,连带着小腹也舒服了点。
宁舒道,“行了,你别也跟着扯犊子。”
唐悦爱一本正经,“我认真的,反正我也腻了。”
宁舒又是一阵无语,道,“说什么混话,有病啊。”
唐悦爱哈的笑了声,“大家都没多正常。”
宁舒揉揉眉心,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。
这时谢惊鸿道,“行了,早点睡吧,明天还要早起。”
说起这个,大家心情似乎又都沉了下来。
宁舒道,“嗯,晚安。”
宁舒要挂电话,谢惊鸿却道,“别挂,就这么睡吧。”
宁舒疑惑地道,“嗯?”
谢惊鸿道,“想来你也是一个人睡,不挂大概会好点。”
宁舒沉默了下,但感觉很暖心。
唐悦爱也道,“对,别挂。”
宁舒道,“嗯。不过明早你们别来接我。”
谢惊鸿和唐悦爱都没说话了。
也不知道是默认了还是什么,宁舒也没问,沉默片刻后也把手机放在了一旁。
但有了朋友的支持,有这样“另类”静默的陪伴,宁舒觉得安心很多。
很快困意袭来,宁舒睡着了。
手机那头。
谢惊鸿半躺在床上,静默地抽着烟,似乎很严肃地在思考着什么。
唐悦爱站在一旁,拿起外套,张嘴刚想比个嘴型“我走了”。
不料她只是刚张开嘴,谢惊鸿便竖起食指放在唇瓣上,示意她别出声。
唐悦爱愣了下,随即无声张嘴,用唇形骂了他一句,“出息。”
说完便转身走了。
转身后,她眼睛还是不可避免地有些微红。
她其实也很纠结。
让,还是不让,她心里其实也还没谱,还没完全想好,也没完全确定。
让吧,她肯定也舍不得。
可不让吧.....
唉。
*
宁舒睡得还不错,但就是频频做梦。
她梦到了方沉,梦到傅言深和孟萱。
她梦到自己莫名其妙去参加傅言深和孟萱的婚礼,两人站在一起,还挺般配。
她坐在观众席,看到傅言深给孟萱戴戒指,他那么虔诚如斯,仿佛终于得偿所愿。
所有好友都在起哄“亲一个亲一个”,只有她坐在那里像石化的雕塑,就那么看着,又像一个十足的局外人。
她似乎也想笑,想跟着大家一起起哄,但却始终入不了局。
接着,傅言深真的亲孟萱,她看着,心脏撕裂的疼,突然就泪流满面,止都止不住。
好友们的起哄声更是热闹鼎沸,唯独她,喉咙发不出一点声音,堵得慌,疼的难受。
后来,方沉来了,单膝跪在她面前,微笑着对她伸出手,说,“小舒,看看我。嫁给我。”
宁舒喉头沉重得仿佛灌了万斤铅,她努力张嘴,却发不出一点声音。
谢惊鸿也来了,手间夹着一支烟,道,“嫁他不如嫁我。”
方沉看向他,“滚一边去。”
谢惊鸿扯着笑,“不会,你示范个。”
看着他俩扯犊子,宁舒突然又想笑。
可是不知道为何,眼泪却流得更凶。
然后,莫名其妙的,傅言深突然丢下孟萱朝她而来,说,“你们都滚,小舒是我老婆。”
宁舒看到,站在台上的孟萱哀怨地盯着她,让她毛骨悚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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