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家祠堂的鎏金匾额在烛火下泛着冷光,萧震死死盯着族谱上“萧武”二字的位置——那烫金的墨迹比他的名字更醒目,像一根毒刺扎在眼底。
“既生震,何生火?”他低声嘶吼,玄铁鞭狠狠砸在地上,瓷砖碎裂的脆响在空荡的祠堂里回荡。未婚妻被庶弟玷污,继承权被庶弟的儿子夺走,他这个嫡长子,活得像个天大的笑话。赵氏扶着他的胳膊,哭声哽咽:“震儿,这萧家是待不下去了……你爹的心,早就偏到咯吱窝里了!”
萧震猛地抬头,眼底最后一丝犹豫被狠厉吞噬。他甩开母亲的手,转身冲向祠堂后方的禁地——萧家宝库。
宝库入口的玄铁锁在他武皇灵力下应声而断。借着幽暗的夜明珠光,他直奔角落那具蒙尘的甲胄——玄武甲,三年前赌约时助他碾压萧火的神物,能硬抗武帝一击;旁边的兵器架上,弑神枪泛着幽蓝寒芒,枪身刻满嗜血纹路,正是以枪势杀意催动的武帝级武技“焚天枪诀”的配套神兵。
“这些,本就该是我的!”他将玄武甲披在身上,握紧弑神枪,枪尖嗡鸣着吞吐杀气。又从暗格里翻出一卷玉简——那是他早年偷偷抄录的云澜宗南境布防图,如今成了最值钱的投名状。
离开宝库时,他与守在门口的萧战天撞个正着。
“要走?”萧战天白绫覆目,玄色长袍在夜风中微动,语气听不出喜怒。
萧震握紧弑神枪,枪尖直指父亲:“留在这里,看着你把萧家传给一个野种吗?”
“玄武甲与弑神枪,是萧家镇族之宝。”萧战天淡淡道,“你带走它们,便是与萧家为敌。”
“敌便敌!”萧震眼中血丝暴涨,“我萧震的路,自己走!”
萧战天沉默片刻,忽然轻笑一声:“也好。每个人能找到自己的意义,就不枉此生。”他侧身让开道路,武圣威压悄然敛去,“南境云澜宗与皇朝素有摩擦,你去那里,或许真能为萧家……打出一片天。”
萧震一愣,没料到父亲竟会放行。他咬咬牙,不再多言,转身消失在夜色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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